邑世小妖

记忆碎片，写在5月13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――－H.O.T，Forever 驼驼S七星

    十一年的时间，残忍地改变了我们的容颜，身边的陪伴也是换了又换，心里认定的爱恋到头来不过是放纵的瞬间，或者是一厢情愿。他们问，还有什么能经得住时间？我说是情结，只有它可以一成不变，无法戒除，只好继续纠结。  
    那些已经逝去的年华中，有一种颜色，如阳光下的雪一样耀眼，于是开始认定这样的白。安妮说，白色太过脆弱，容易破碎。我没有理会，其实白色的脆弱只是因为里面没有爱，所以易碎。但是我们的白色里面藏着一个世界，一个用爱建成的世界，所以能熬过漫长的十年不改变，这个世界里没有勾心斗角，没有尔虞我诈，只有哥哥们的点滴、我们的爱以及永不过期的誓言——H.O.T，Forever，直到永远...... 

记忆碎片：

天使入凡间

    记得那一年，哥哥们身着一袭白衣，背上长出羽翼，发丝间隐约有着光环，这是我们心中天使的样子，神圣而纯洁。他们的歌中隐藏着一句誓言，只有爱他们的人才能听懂的誓言。于是在那个瞬间，我义无反顾的踏进了白色世界，信守誓言，执著地爱。   
    我说过，哥哥是我的情结，何况天是一般的他们，相遇成了一种沦陷，这是缘！  
    后来，终于认识五个天使在褪去所有光环之后的样子，感动于他们的坦然，心疼着他们的苦难，纠结于他们的情感。原来天使的世界也会有不完满。  
    我说，熙俊是“天使之尊”，不是因为他年长，而是因为他是哥哥们的太阳，用自己的光和热传递给弟弟们力量，用坚强和笑容面对所有的艰难和悲伤。  
    我说，佑赫是“天使舞神”，与其说他是个歌手，不如说他是个舞者，他的舞已经不再是音乐的附属品，更不是陪衬。他用他的灵魂尽情舞蹈，演绎内心的喜或悲。  
    我说，Tony是“天使伯爵”，他的身体里蕴藏着绅士一般的贵族气息，但骨子里也流露出与生俱来的叛逆和孩子气，如同吸血鬼鼻祖尼古拉伯爵一般，亦正亦邪。  
    我说，KangTa是“天使公子”，精致的面容、灿烂的微笑以及真真假假的绯闻，一切都好似翩翩公子的作风。其实公子绝非纨绔子弟，只是工资有点任性，不经尘世，仅此。  
    我说，在元是“天使隐士”，每每提起他，见到最多的形容词是腼腆。我想在元是沉默的，很久以前，他的沉默来自害羞，但是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喜欢脸红的章鱼宝宝，他的沉默已蜕变成成熟男人特有的内敛。很多时候，面对伤害，疼痛或者是绝望，沉默是最好的盾牌，没有人知道沉默的背后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。  

记忆碎片：分手说再见 

    2001年5月13日，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一天，是天意都决定了让他们解散么？佑赫、Tony和在元冷漠的容颜下面是否有着我们无法了解的的落寞和伤痛？他们墨镜后面的眼睛是否有着我们看不到的泪光？曾经的乐坛传奇就这样写下了并不完美的结局，曾经得天使带着伤痛选择了远离，留下了满是孤独的身影，成为残缺……

    后来的后来  
    他们依然歌唱 
    只是清澈的眼底有了泪光 
    他们依旧坚强 
    努力的延续着白色梦想…… 

    他们不停的对我说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，没有谁能陪着谁到永远，有些时候，永远这种试验的本身就是一种谎言，因为谁能定义永远，谁能将它实现？我知道他们是活在现实里的人，隔岸观火，所以说得这般轻松，我也明白他们只是想安慰我，怕我因为那些遥远的情结影响我真实的生活，可是心里却仍是无法言说的苦涩。  

    关于他们的传闻网上随处可见，可真正可信的却有少到可怜，不想面对他们分开后的模样，只把视线停留在美好的瞬间。Kang Ta和别人组成“S”，听说熙俊出了专辑，听说Kang Ta的《北极光》风格变化很大，听说……但是这些听说就能将我的伪装打碎，他们不在一起了，直至再听说SM的封杀事件，才敢再将目光投在哥哥们身上，正视已经分开的事实。得知了真相，便获得了相信永远、捍卫誓言的力量，却不能不心疼，因为哥哥们承受了太多的伤。 

心疼的必然：火光下的眼泪 
    

    忘记了逃避多长时间，我才将视线重新放在哥哥们身上，而回归的第一幕便让我再一次沦陷，掉入这预知的情结。因为我对于这三个人共同的眼泪，光是想想就会纠结到心疼——2002年2月9日，元珠公社棒球场，JTL万人召集。  

    那是从朋友那里借来的盘，没有翻译，画面也不是很清晰，但是仍然能够感受到寒风里三个人的寒冷，也同样感受到那泪水的味道和重量。看着戴上眼罩的他们在主持人的搀扶下站上舞台，样子竟然让我想到了柔弱一词。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，却能断断续续的听到那个词从他们口中说出，只是他们的脸上没有了记忆里那快乐而骄傲的笑容。在泪水的映衬下，这个词却越发的让人疼痛，因为它代表了他们真实而美好的五年，却也代表着他们被抛弃的残酷事实。这个词成了他们生命中深刻的烙印，带来了美好的同时也带来疼痛，如同纹身。  

    这个词便是所有人都知晓的乐坛传奇——H.O.T！  

    没有想过再一次听他们说起这个词时是这般光景，三个大男孩站在风里，哭得如此不加掩饰，先是哽咽着表述，后来便是失声痛哭。莫名的想起一年前他们的模样，以及属于曾经的那些青春岁月。  

    那些回忆里，张佑赫始终坚强，他的笑容最少，他的表情总是冷漠，他的气质里总有两个字是叛逆。但是他会在成功打中酒瓶盖之后露出得意的笑容，摆出胜利的标志；会和熟悉的人开玩笑；会对Tony细心照顾；会对在元和Kang Ta百般疼爱；会在老大疲惫的时候、受伤的时候扛起重担；会把赚来的钱交给妈妈，会在Tony囊中羞涩的时候递过自己的银行卡，却唯独对自己吝啬到被人称为铁公鸡。在很多视频里，看到过他疲惫，看到过他强忍笑意朗诵情诗，看到过他整熙俊之后脸上挂着怀坏的笑容，看到过在元抱着他，他将手抚在少爷背上，做他依靠时的满脸坚定，看到过他与Kang Ta打闹时的调皮，更无数次地看到他与Tony站在一起时的眼神……看到过无数无数的他的样子，没有过泪水闪现，他坚强如山，与兄弟们并肩奋斗，做哥哥的帮手，做弟弟们的依靠。  

    那些回忆里，Tony的笑容记忆犹新，他大大的耳朵和可爱的模样被人称为猴子，他金色的发丝让他看起来更加帅气，他的眼神总是很温柔。他总是和老大一唱一和地耍宝；他总是喜欢逗在元和Kang Ta，没有半点哥哥的样子，甚至还要和两个弟弟撒娇；他总是和佑赫亲密无间，毫不在意那些传闻或者异样的眼神。他有时很倔强，有时很可爱，有时爱耍酷，有时玩性感……但是站在饭面前，他却总是面带微笑，哪怕他因胃痛而脸色苍白，哪怕他因为抑郁症而彻夜失眠，他从来都不愿意表现出来。他会体贴地为守候的饭们送去佑赫的被子，会给歌迷们写信：“我们会笑着站在舞台上，我们永远不会生病，不让你们操心，我们尽量不去酒吧不喝酒，然后尽力写歌……”会对歌迷们说：“我不会流泪，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流泪了，那饭们流的可能就是血……”为了他的梦想和他爱的人，他始终不曾退缩，用笑容掩饰累累伤痕和他的脆弱。

    那些回忆里，在元总是那样沉默、清纯的孩子，那场演唱会上瘾为大哥受伤而流下泪水，模样是如此让人心疼。他标准的丹凤眼，他那樱桃小口，总是一幅惹人怜爱的样子，长手长脚被老大戏称为章鱼宝宝。他总是喜欢静静的看着哥哥们，眼神里有亲人间的温暖，他喜欢抱着哥哥们，喜欢撅起小嘴撒娇，可是难过的心事却从不流露，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麻烦。因为自幼失去母爱，因为年纪小，因为害羞的性格，哥哥们对他百般疼爱，所以他总是说：“母亲会在天国里注视着他，他要坚强的长大。他相信哥哥们，因为这是上天对他的恩赐。”  
    但是眼前的三个人却让我如此陌生，却有如此心疼，那坚强如山的佑赫此时却泣不成声，那不曾脆弱的Tony此时却让泪水放肆流淌，最年幼的在元拼命忍住泪水，红着眼眶，咬紧下唇。当他们看到熟悉的百色气球汇聚的海洋，当他们在一次站上舞台，体会着饭们的热情和爱，只是他们不再是乐坛传奇，他们只是JTL，是的，只是JTL。  
    心痛到无以复加，但我仍没有哭，过了一年之后，再疼痛也已经被岁月冲淡。然后，终于面对了现实——那曾经陪伴我走过年少轻狂的五个天使，他们许下了直到永远的誓言，可是他们同样承受着现实的伤害，却努力的坚持着不离开。猛然间灯光暗了下去，寒风中有火光被点燃，逐渐拼凑出清晰的三个字母，是JTL，我的泪水也随着这份感动而滑出眼眶……  
    JTL不光是哥哥们简单的复出，不光是一个全新的乐坛组合，他们是那个白色梦想的延续，是我们的天使再一次飞翔...！  

心疼的必然：笑容背后的伤害 

    舞台上原本熟悉的五个人，如今只能看到三个人或者是两个孤独的身影，但是坚信他们不是背弃了誓言，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兑现，于是回归曾经的轨迹，继续捍卫他们五个人共同的白色誓言。找来关于他们的新闻、评论，找来他们的图片，买来他们的专辑，不愿错过他们的任何一个细节。  
    找到万人召集的翻译，也终于读懂那泪水的重量……  
    Tony说，他想起很多从前的事情，许多人都说你们三个人能做出来什么……但是我们现在不是做到了么？ 
    佑赫说，很多人都这样对我说，你现在……可不是H.O.T了…… 
    在元说，我们一直都是歌迷们养大的孩子…… 

    其实他们和我们一样，他们并不是天使，没有抵抗伤害的特异功能，他们也只是二十出头，还不成熟的孩子，还没有学会那些复杂的成人游戏。他们也会回忆，会纠结，也会想如果不离开，现在会怎样。赌上男人的自尊，赌上执著的梦想，赌上兄弟们的情分，赌上深厚的饭们的爱，三个人决然的离开SM公司，要得只是一点尊严和公平。 

    对于那些不公的待遇早有耳闻，却并不真切，知道那时才知晓，天使们面带微笑的生活在地狱里：五个发育期的大男孩在训练结束后分一碗饺子；佑赫和Tony在寒冬中住在没有暖气的宿舍，要相互依偎地挤在一张床上取暖；不停的赶通告上节目，甚至接下并不喜欢的电影却得不到任何报酬；不善理财的猴子常常囊中羞涩，要靠佑赫的接济，而佑赫却要被别人说成铁公鸡（虽然这也是事实 +_+|||）……这是我们印象里的明星么？哪个明星会遭受这些苦难？据中国的媒体报道：“SM公司每年一千多万美金的收入有1/3都是靠H.O.T赚来的，但是每卖出一张专辑，五个成员才能得到100元韩币，其他韩国不同等级的歌手却能获得500元韩币……” 

    那轰动一时的封杀事件我也是后知后觉，没有想到过佑赫他们还要承受这样的磨难，倾尽所有制作的专辑却没有传播的渠道。佑赫曾说过，哪怕是以后当地下歌手，也要把音乐坚持下去。三个傻孩子，这样倔强，这样要强，却要面对绝望的现实，他们心知肚明，却还要假装坚强地安慰经纪人，说什么坚持下去就有希望。 

    很多人都指责Kang Ta和熙俊为何还要和SM续约，甚至砸毁了他们的车，可是我宁愿相信哥哥有自己的苦衷，比如H.O.T的版权，比如许愿让他们重组……我不想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，看见Kang Ta冒着同样被封杀的风险，还要站出来宣传JTL的专辑，脸上挂着坚定的微笑。看见熙俊专辑上那句H.O.T，看到JTL依然提起那曾经的辉煌。一切的一切都不再多想，只想相信世界上这唯一没被现实吞没的白色誓言。

心疼的必然：发胖的背后 

    看到发胖这两个字，就知道指的是谁，五个哥哥里最爱佑赫，最心疼少爷和猴子，关注小白，唯独老大，是我目光最少的角落。（我不是很喜欢摇滚曲风的音乐，因为心脏不是很好，怕太闹心）但是没有想到印象里那个闪着大眼睛搞怪的老大却变身成“肉肉”，还以为他又迷上什么美食了，所以才会成为“小猪”，但是当我得知原因时，才发现他竟然独自背负着伤痛，始终不肯开口。 

    H.O.T那一场用泪水纪念的演唱会上，老大撑着腰唱完绝版的《I Yah！》之后，并没有等到腰伤完全康复便开始不停地上通告、做节目、准备北京演唱会的彩排……如此大的工作量导致老大的腰伤成为了隐痛。据说已经严重到了需要做手术才能完全康复，可是以后便无法再跳舞，为了挚爱的音乐和报答一直爱护自己的歌迷，老大选择了药物治疗。俗话说：是药三分毒，那些药物中的激素成分迫使老大身材发胖，即使每天只是可怜的啃着黄瓜，老大也无法再回到过去…… 

     苦难并没有因此放过他，听说第一张SOLO发行之后，SM公司便以销量不佳为由拒绝再为老大的第二张专辑投资，一向要强的熙俊为了音乐不惜舍下膝下黄金，但是最后竟然还是自己出资完成了第二张专辑的制作和发行…… 
    还听说Kang Ta为了能继续唱歌，竟然要和三级演员合作拍摄自己并不喜欢的电影，甚至还要客串路人甲乙丙丁……  

    还有什么伤害，五位哥哥承担了怎样的艰难，曾经围绕着他们的光环，如今却变成了负担。曾经许下的誓言，他们不曾忘记，所以才可以甘心付出所有，承受无法想象的疼痛，只为了兑现曾许下的誓言。还有什么不可以，还什么揣测猜疑，还在意什么流言蜚语，只要他们能继续下去，只要我们还能在一起，形式早已不是问题，“1+1+3”让我们更懂得什么叫做珍惜。  

心疼的必然：感恩的旋律 

    对于哥哥们H.O.T时期的歌曲，熟悉的还是旋律和舞步，词只是偶尔翻歌本的时候才会明白的后知后觉。即便如此，我们仍能明白他们想要传达的是什么，那句很俗的话说，音乐没有国界。那旋律、节奏里读懂了他们抵抗成人世界束缚的倔强，渴望自由成长，能够明白世界和平才能使所有人都有希望，才能让所有的孩子都感到温暖…… 

    但是再听熙俊的《Alone》和Kang Ta的《北极光》，对于他们的成长我竟然会有莫名奇妙的陌生，摇滚和爵士并不是我印象里他们的曲风，或许这才是他们的喜爱，但是我真的不能习惯。听着熙俊歇斯底里的呐喊，看着他绝美的照片，是什么让老大变身摇滚斗士？是现实里的分离还是无法言说的苦难？那首《不希望是离别》是不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渴望？听说那是他在醉酒之后创作的，并没有经过太多的修改便直接收录在专辑里，不能忽视曲调中的孤寂，一个人的舞台莫名的空旷。曾经一起舞动青春的兄弟如今散落在哪个角落，是否也会怀念过去，然后看着现在的孤寂有哭泣的冲动…… 

    Kang Ta的身影常常出现在中国的舞台上，我却没有兴奋过，因为那个身影里又隐忍的落寞，不再脆弱。现在的他，如同王子，西装革履，戴着金边眼镜，优雅的站在舞台之上，那些歌迷的误解和评论的抨击，甚至是过激的行为，小白没有哭泣，而是勇敢地用沉默面对。更是在镜头前，面带微笑的举起遭遇封杀的兄弟们的专辑，说希望大家都能支持。获得最佳男歌手MV大奖，他说这个奖是他、熙俊和所有提名的歌手共同获得的，同时要感谢观看的H.O.T的另外三个兄弟。  

    另外三个兄弟同样没有遗忘这份情意，《A Better Day》便是在元怀念的情绪，而那感人的MV虽然并不是他们演绎，却烙上了他们太多的印记。五个人在一起时美好得连上帝都会嫉妒，分别时的模样撒旦看了也会心痛。而《From Fans》则是碎碎念叨着对歌迷们的感激，平淡而真挚。很喜欢那场在蚕室举行的“From JTL”创团式上的三个人的模样，不会想万人召集那样心痛，从容的展示着自我：一项冷漠的佑赫骑着儿童大小的自行车出现，Tony依旧搞笑，活跃气氛，还很“丢人”的弄湿了裤子，一向害羞的在元笑着承认曾登陆过成人网站，之后还要越描越黑的解释，Tony接话说其实是三个人一起看的，还有那一片再现的白色海洋…… 

心疼的必然：再一次分离 

    曾是五个天使演绎着“各位一体的美好”，无法抵抗现实里的分离，化为“1+1+3”把梦想延续，承受了断翼之痛的他们站上舞台，满身伤痕却依旧面带笑容。因为实验没有被起，以为苦难终于远离，从《A Better Day》守望，到《From Fans》感动，再到《Without You Love》的惊喜，梦想终于得以延续。 

    但是再一次面对了分离，Tony的SOLO问世，心还是无法控制地抽搐——又是什么苦难要将他们分离，剥夺着我们做梦的权利，在元飘飘到了Bt的日本，潜入深水，佑赫居然仙人般地隐居。他们说JTL没有解散，只是成员各自发展，以后还是会有以JTL的身份参加活动的机会…… 

    这一次没有流泪，只是学会了接收和尊重他们的决定，不想再纠结原因……

后记：H.O.T解散于2001年5月13日，转眼间，已过了6年的光阴，我也已从一个高中生到大学毕业～～以后，我会有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庭，但我永远不会忘记年少时那种挚爱哥哥们的心情……

附上2004年5人首次重聚的图图：